谁发明的?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与它纠缠不清。
“考的怎么样?”洒水车又慢悠悠地在夕阳下远去了,音乐也渐渐听不清,我和着这微弱的音调问秦可儿,在回班的路上看到她耷拉着脸从办公室出来。
“和以前一样,还好。”谢天谢地她不像别人一样说考的不好,谁知她后面又幽幽地说一句,“临走之前还是可以把你挤下去一个名次的。”
“气我!”我气得直跺脚,“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巴这么狠。”
“还不是跟你学的。”
我以为她随口说着玩的,该下楼回班的时候,她突然转了个弯,趴在临近楼梯口的栏杆上。我也很自然地趴了上去。
那是我记忆中为数不多的趴栏杆场景之一,我和可儿都像没有骨头一样把重心压在栏杆上面,天有些黑了,二楼的教室大多是高二,闹哄哄的,期末的气氛也在这里蔓延,我们眼前的天井也暗淡下来,不时有几只鸟忽闪忽闪地飞过,我说是乌鸦,可儿说不是,因为它不哇哇叫,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乌鸦。
“我以前努力地想要学你一样活,但是没学成。”乌鸦的话题过后,可儿突然认真地说。
“真的假的?”我听得一头雾水,但心里暗暗高兴了一把,等着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