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昆虫围绕在我们周围,被头顶的走廊灯照的很清晰,灰蒙蒙的翅膀用力地扑棱着。
我知道我不像她说的那样大方。我也不能免俗地暗自在意很多事。我没有对她说出口。
我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我还是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可儿,她说,“我以前有点累”。
我眼眶湿润。
“干嘛啊,说的我怪心疼的。”我急忙把眼泪吸回去,眨巴眼睛,装作没事儿一样推搡她一把。
“我刚被老师批评一顿,你就让我乱七八糟说一顿过过嘴瘾吧。”可儿对着眼前已经黑乎乎的空气笑。
我歪头看她:“老师为什么批评你?”
“因为我不听劝非要学文。”可儿又低下头笑,“我妈管不了我,打电话让老师劝我,班主任好像不想放我走,说我学文可惜了。”
“那你怎么决定的?”我问。
“我就学自己选择的。”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无比坚定地说,“我相信我可以做好,不比你们理科生差。”
掷地有声,在嘈杂的走廊上突出地回响,像天上那轮广大的明月一样坚定。
“好的,预言家。”我不知道自己在感动什么,又差点不争气地哭出来,急忙正过脸,对着眼前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