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月照沟渠......”
“你不喜欢坐在这儿吗?”王秋雨听到我自言自语,歪过头问我。
“没有没有。”我坐直了身子,声音粗狂地回答,“这儿挺好的。”
这儿挺好的,这儿可以吹到夏风。我扭头看向窗户外,想。
——上学期我在最后一位看到的夏风就是从这个窗户吹进教室的。
我站起来把窗户打开,热空气扑来,摘掉笔帽,三两下把刘海掀起来夹到头顶上,闭上眼睛等待一场风。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让我等来一阵风,赶紧往窗户边又靠了靠,教室还是乱糟糟的,我和我的窗户却十分安宁,我知道佛会说,是你的心静。
旁边的位子发出一些动静,我扭过头,看到朱宁坐在了王秋雨的位子上,又前后扫了一眼,王秋雨正趴在前面的墙上踮起脚看那张成绩表。
“你怎么又来了?你刚才糊我脸我还没......”
没等我说完,旁边那人一副痴呆的表情,梦游一般,伸手撩拨我额前没有夹上去的碎发。
“干嘛呀?又来整我?”我别过头,迟疑地看着他。
“我刚才...”他的瞳孔微微晃动了一下,好像刚睡醒,“我刚才看到你的脸有一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