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似乎是吃了一惊,更加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夜不归宿?”
“那个......”我手指头往教学楼那边指了指,“我之前在一楼宣传栏里看到了......你的通报批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比较好,比较能让他自在一些,支支吾吾的这几秒时间里,我只知道要真诚。
我要对他真诚,虽然很多时候我想起来这场乌龙竟也笑出来,但谁也不能否认,我那场微弱的,滑稽的,又真实的萌动曾经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他曾经是几年前那个我心里珍藏的秘密,他也是和朱宁一样的乖孩子,是真心对我好过的男同学。
他还是我亲戚。
“哦。”他一副想起来了的表情,随后难为情地转移话题,“你也要好好学习,你在好班压力肯定大。”
我无声地看着他,使劲地点点头:“你也是,体育生文化课也不能放弃。”
“我......我尽量。”一说回他自己,王彬就抬起胳膊扶扶自己的后脖颈,这是初中时候他的招牌动作,那时王彬还是一直想和我比赛背书、比赛谁进步的名次多,比赛谁先解开一道题的男生,是输了会给我买大白兔的同桌,只要他输了,就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