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后我跑到顾安东面前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
“莫希你少气我!”顾安东在后面喊道。
一脚刚踏进教室,我一怔,看到朱宁坐在了王秋雨的位子上,他看到我来了,连忙笑眼弯弯地招呼我过去。
“你怎么坐在这儿了?”我从他背后进到位子上。
“我用数学笔记本和王秋雨换的,就一晚上。”说着他把在书里夹着的MP5拿出来,手掌大小,黑色屏幕,白色框边,“上次在我家不是说要看《挪威的森林》没看成吗?这次我下载好了,咱们一起看。”朱宁笑眼弯弯,眼神不乏期待地看着我,像是逃课得逞的小孩子。
“你不用去做你的题目了?别玩了,你还有一堆作业呢。”我指指他位子上那堆眼花缭乱的竞赛书,暴露在我这一边的是一面五颜六色叠成一堆的书脊。
“本来老师是让我去办公室做试卷的,但他突然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卷子也没来及给我,我是偷跑出来的。”我似乎很久没有仔细看看朱宁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对我挤挤眼睛,眼睫毛抖落着,眼眸清澈,一如初见。
“我最近做题做的累死了,还犯恶心。”他揉揉眉心,又说道。
“那快看吧,一会儿上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