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恕的“罪行”,“谁打报告的你不用管,总之这件事的性质很恶劣!”
“我没有早恋,朱宁也没有说过那些话。”我把脸往右转过一个微弱的角度,盯着桌角,骨气都写在脸上。
“你还不承认!我看明天必须让你家长来一趟!”班主任说着翻开家长通讯录。
我急的眼睛一热,不自觉地咬住嘴唇,拇指的指甲用力掐进食指的肉里,眼看着他要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筒了,我说:“朱宁说喜欢我为什么不找朱宁?为什么只找我?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委屈沙哑的声音在办公室的上空劈了叉,我自己也十分意外,原来我已经绷不住了。我竭力让干涩的嘴巴吞咽唾沫来抵消这嘶哑,又拿住劲地控制自己的喉咙不让班主任看出来。
“那好,那就叫朱宁来。”
我这下确定朱宁的妈妈此刻没有在办公室了。
我不知道自己暗暗吞了多少次唾沫直到朱宁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响亮地喊了一声“报告!”
他的正面曝光在办公室的灯光下,背后是昏暗的走廊,再往后是黑黢黢的天井,我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被上颚咬住的下嘴唇缓缓浮上来,覆盖住上嘴唇,左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朱宁看到我的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