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笑了笑,好像什么都不用再说。
“阿牛,可儿,再见啦。”我在心里小声告别。
你不知道,告别也是很美的。
我站在操场的方寸之间,对和阿牛一起捧着薯片笑话绊倒路人的那个人,对上课铃响前一分钟背着书包飞奔扎进教学楼的那个人,对看着英语试卷假惺惺发誓要争口气的那个人,对假装不喜欢他的那个人,对这些很多个人挥挥手。
我对她们挥挥手,小声说,“再见啦。”
“《挪威的森林》......”朱宁边在酒店电脑的键盘上打出这几个字,边念念叨叨。
“这是根据书改编的啊。”他又说。
我随便应了一句:“对,村上春树写的。”
“葱上种树?”
“出去!”
朱宁就在这时点击了播放。
橘黄的灯光下,我们俩在电脑前正襟危坐,像刚入学的小学生。
几小时的电影,朱宁的手机在桌上一直振个不停,每次拿起来看都是陈熠。
朱宁挂了三次,三次后陈熠发来短信,“哥们,你能来网吧一趟吗?借我肩膀靠一靠,借我耳朵诉诉苦。”
“滚。”朱宁回复。
“为什么这个电影的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