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约而同吻住了对方。
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大人了。我很少有自己主动认领“大人”这个称号的时刻,这两个字总是隐隐约约代表着责任。
人间焦灼,我们相依为命。
后来我们开到长安大桥的顶点,开下去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就要飞向落日,前方是那么大那么清晰一颗黄橙橙的傍晚的太阳,在不远处迎接着我们。
那天的落日和今天一样。
车子开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丁琪小鸟一般飞过去,和前台的人交流了一下,我们被带到后面。
酒店后面是一个小花园,绿意盎然,是那种很新很新的绿,婚礼就是要在那片空旷的绿地举行,丁琪手一扬,昂起脸:“怎么样!”
三十几岁的人了像个小女孩。
“真不错。”小花园似乎刚刚举行过婚礼,地上还有打扫剩下的零星彩屑。
“到时候到处都会绑上气球,粉红色的,还有蝴蝶结,粉红色的......”“嗯,我算是发现了,人老了就开始喜欢粉红色。”“你才老呢。”
“虚荣又天真的婚礼,虚荣又天真的女人。”我摸了摸尚未搬走的白色的椅子,假装不屑地说给丁琪听。
丁琪无奈地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