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内掌一局之事,但于外,还是矮司宫令一头,要服从其管教。
司宫令一职,历来由宫中年长且资历深者担任,其下女官多尊称其嬷嬷,而于容司宫令,宫人多尊称其姑姑,因为她年仅二十就爬上此位。
容汐如此年纪便身居高位,说得委婉些,是因为她才智出众,可堪大任。
若说得直接,宫人们觉得,用行事雷厉、严苛无情来形容她,似乎更合适。
游云飘过,遮住了日头的半边脸,偏殿里的光线又暗了些,珍儿还跪在阴暗的角落哭嚎,脑门已经磕出了红印子。
似是没了兴致,容汐不再玩弄珠镯,她抬起头来,看向那噪音处。
“皇后娘娘只罚你掌嘴,你却自己又磕起头来,怎么,是嫌罚的少了?”
明明是嘲弄的话,容汐语气却是端肃平静。她瞧着珍儿,神色淡淡,没半点调侃之意,仿佛那话不是出自她口。
不辨喜怒的态度,似乎更加让人惶恐。
珍儿身子轻颤了颤,却仍强鼓着勇气,哭求道,“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求求姑姑不要再打唐姐姐了……”
“珍儿,不要再说了。我就算被打死,也不需要她的怜悯施舍。”
没待容汐说话,唐丽儿犹自开了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