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你还挂念着本宫。”
怕皇后沾了风,殿内一直关门堵窗,空气有些滞闷,容汐的胸口也有些闷,她听得懂皇后话里的绝望。
皇后病了七八日,陛下一次都没来看她。
“娘娘,陛下这些日子犯了旧疾,也在养病,才没能来看您,但陛下心中想必是一直挂念娘娘的。”容汐道。
帘幕后传来自嘲般的低喃。
“锦瑟这样说,你也这样说,呵,陛下心里什么样,本宫清楚,也不会再有任何期望。”
“娘娘……”陪在一旁的大宫女锦瑟出言想要安慰,可张口,却连安慰之词都难以找到。
这么多年陪在主子身边,陛下心里什么样,她和容汐其实也清楚。
“陛下如何看待本宫,本宫已经不在意……可绪儿是他的嫡子,他为了贵妃和庶子,竟然对捅向绪儿的刀视而不见……本宫之前,着实没料到他对自己的儿子也无情至此……”
“呵……是本宫太傻,当初他将绪儿发派芜州,本宫就该明白的……早就该明白的……终究是错了,错在还曾对他有一丝信任和旧情……”
“……贤良淑德,贤良淑德有何用,只换来他对绪儿的一次次狠心……”
皇后断断续续地低喃,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