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近了一点,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她只要伸手就能抱住他的胳膊。
然而10分钟结束,灯亮,容汐安坐如钟,不动如山,面如止水。
任南逸摸摸后脖颈,有些懊恼地抓过茶几上的投影仪瞎摁。
“……这个好像不够恐怖,我叫人重做。”
这破视频,都吓不到人。
期待,他期待了个寂寞。
容汐从他手里拿过投影仪,淡淡一笑,“不用了,这个就很好,谢谢你。”
任南逸斜眼瞧她这一脸波澜不惊的微笑,“那你怎么不害怕?”
“都是假的,我怕什么。”
容汐歪头看看他,那张藏不住心事的脸上透露出点点失落,她问道,“怎么,你希望我表现出害怕吗,在你面前?”
任南逸立刻红了耳朵,背过脸去嚷嚷道:“谁、谁希望啊?你不害怕挺好,胆子大,挺好。”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任南逸回头,见容汐低头摆弄投影仪,唇边的笑好像并不相信他的话。
任南逸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投影仪,红着脸嚷道:“笑什么!你会用吗!再笑我不教你了!”
容汐立刻收了笑,老老实实坐好,摆出一副求知好学的模样,一双清透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