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二殿下为人,可我不相信容汐啊!”唐丽儿打挺坐直身子,气愤道,“勾引二殿下,容汐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想起之前偷看到容汐和李庭绪一起从偏殿出来,李庭绪还冲容汐笑,笑得那样温柔,唐丽儿心里就酸得冒泡。
“总之,这事我不搞清楚,就没完!”
随便吃了两口饭,唐丽儿把珍儿打发走,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盯着床帘发呆。盯到了大半夜,屋外夜深人静,大家全都熟睡了,唐丽儿还睡不着。
顶着发黑的眼圈,唐丽儿一个打挺,恶狠狠地从床上坐起来。
再这样折磨下去,她迟早要疯。
唐丽儿做了一个她自认为很有胆量和气魄的决定。
既然李庭绪不说,那就从容汐下手,她要把诗偷出来。
那种心地恶毒的老妖婆,不配拥有二殿下的诗。
以前在芜州混江湖的时候,走檐爬瓦溜门撬锁的事唐丽儿也不是没干过,馨兰馆和毓秀馆不过一墙之隔,难不倒她。
看月色,约莫丑时,正是大家睡得最熟的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唐丽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利索衣服,身上塞点小工具,悄摸出了门。
夜色寂寂,唐丽儿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