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丽儿点点头,赶忙将他请进屋。
沦落成倡伶,自然住不了什么好地方,唐丽儿的屋子拥挤又破旧,她十分自卑,但李庭绪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嫌恶,这让她眼眶里的泪水又要满溢。
借着屋内烛火,她终于能看清她朝思暮想的人了,却发现李庭绪眼下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精神似乎不怎么好。
唐丽儿心疼,“殿下怎么如此疲惫,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李庭绪一顿,强撑起笑容:“无妨,只是昨晚为照顾父皇,一夜未睡罢了。”
“二殿下孝心天地可鉴,陛下一定会记挂殿下的好。”
李庭绪却沉默了。
半晌,他唇边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低声自喃:“无论我做什么,父皇心中……永远只记挂兄长一人。”
唐丽儿惊讶,李庭绪既然如此说,那定是被盛文帝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她惊讶之余又感到愤怒和不解。
一个儿子不务正业忤逆父母,一个儿子聪明能干孝心可鉴,盛文帝却偏爱前者,忽略后者,实在让人愤愤。
李庭绪像是自知失言,忙惭愧道:“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今日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说些轻松的。”
唐丽儿一听,忙摇摇头:“奴婢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