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无机制的玻璃珠。她看着男仆,甚至没有为脚下的刺痛而蹙起眉头。
和娇气的外表不同,她似乎天生就很擅长忍耐痛苦。
“你这是做什么!”男仆惊恐地瞪大眼睛,“快,快让我瞧瞧你的脚!”
“不要碰我!”女孩用最大的声音,恐慌地大喊,她抱着另一个小一些的花瓶,缩在柜子边的阴影里。
门外的走廊上已经传来的脚步声,在女孩的声音落下后,外面的人立刻加快步伐,冲了进来。上了年纪的插花老师看着眼前这一幕,在短暂的怔愣后愤怒地竖起了眉头。
“你在对我的学生做什么!”
——这就是津岛修治最喜欢插花课的理由了,这位老师是个有背景、喜欢孩子又好心肠的老妇人啊。
男仆慌了,他手里还捏着女孩的脚踝,慌乱地解释:“是,是大小姐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我看看她的脚怎么样。”
听见这话,插花老师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神情惊疑不定。
“这是怎么了?”津岛修治恰到好处地赶到了。
看到自己的兄长,一直缩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的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含着泪,向哥哥张开双臂,惊惧地想要让兄长带自己逃走。
“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