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是形式所迫。
白兰可能今年有点水逆吧。
某位从拆家专业毕业的重力使一脚踏穿了地面,从通道的上方跳了下来。被他踩塌的砖石、金属正正好好砸在白兰的投影仪器上。
投影?‘pia’地一下没了, 很快啊。
而从天而降的重力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打击人的事, 他像个猎豹一般轻盈地落地,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赭发男人背对着太宰兄妹俩, 半蹲在废墟上。随即他单手按住帽子, 扛着肩膀上不轻的‘货物’站了起来。
是的, 此时此刻,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还扛着一个没了气息的沢田纲吉。…彭格列的十代目首领在他手上,看起来居然和麻袋没有任何区别,
“不愧是你,中也。我说啊,这可是彭格列的首领, 一个不小心会变成国际问题哦。”太宰治凉凉的讽刺道,“好的好的, 你不用说了, 我知道蛞蝓是没有脑子的。”
中原中也的背影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他咬牙切齿地回头怒瞪, “你这混蛋……害我大老远出差,赶场, 一上来就只会说这种屁话?”
太宰治发出了少女般的尖叫, “你难道还想让我感谢你?!不要吧,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