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可众人哪里肯这般轻易的揭过?
大臣们仍是纷纷谏言,跌跌不休的劝说着,而谁知,景琰帝勃然大怒,一拍桌案说道:“你们这是在诅咒朕驾崩么!”
众人见此,连忙纷纷跪下,瑟声道:“臣等绝无此意,请陛下息怒!”
此时便就这般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穆绍传越想越觉得憋屈,连穆渊都已经那般说辞了,显然是无心朝政,不愿争抢这太子之位的,难道父皇还想将皇位传给别人么!
眼下就只有自己了,可为何父皇就是不愿立自己为太子呢!
为什么啊!
凭自己的才干,难道还当不得这景琰的太子么!
穆绍传越想越气,猛然间,他想到了那人!
他猩红的眸子中满是戾气,唇角却是渐渐勾起。
无妨,自己手里,不是还有那人么!
地牢之中的...
吴徕!
三日之后,早朝。
这几日虽然因着上一次景琰帝的震怒,众人对于立储之事已经平息了许多,可仍是有一些‘刚正不阿’的耿直文人,还是在不要命的日日提交着奏折,要求尽快立储,以稳民心。
景琰帝对此自然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