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了,魏无羡是,聂怀桑亦是。
这时,屋内温逐流已经把温晁从角落扶出来。
温晁全身都在颤抖,紧紧抓住温逐流,暴露在斗篷外的手竟溃烂滴血:“逐流,你说咱们跑了这么远,又跑了这么久,他们应该发现不了了吧?”
“也许吧。”温逐流从药囊里拿出一个药瓶,准备给温晁上药。
“什么叫也许?没跑掉,你赶紧带我跑啊。”温晁惊慌得又赶忙去抓温逐流,想让温逐流带他逃。
“别动,你要用药,不然你会死。”温逐流制止温晁的手乱动。
听到“死”,温晁顿时不敢乱动了,收回手,抖抖嗖嗖的揭下头上的兜帽。
灯影烛火下,一个血肉模糊、头脸溃烂的头出现在愿的视线中,除了眼球,没有一块好肉。
即便愿知道温晁的模样肯定会辣眼睛,愿还是惊了一下。
这哪里是辣眼睛,这简直就是毒眼睛,温晁现在哪还有半点人样,根本就是不人不鬼,不,鬼都比他顺眼。
看来,阿令为了响应国家政策,还是大大美化了温晁的惨状,魏无羡把人折磨得这么惨,再次证明,这类人真的得罪不得。
屋中,温逐流已经开始给温晁上药,温晁痛得直叫,温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