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烈,江澄两大口灌下去,人就醉了,我也得回去缓缓。”
“不知,兄长给的。”蓝忘机道。
“想不到泽芜君能找到这么烈的酒,不过烈是挺烈,却没有天子笑好喝。”魏无羡摇晃着脑袋走了。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魏无羡离开,眉间忧色不减。
另一边,愿回到小院也没有睡觉。
之前,它忽然有些心绪不宁,预感不妙,作为一方野神,它的预感并不是空穴来风,它怀疑是江澄那里又要给它捅娄子,就隐身寻了过去。
谁知,它一过去就看到江澄发酒疯,也听到了那些控诉它的话。
它有些郁闷又有些纳闷,它和江澄只是借舍和被借舍的关系,甚至江澄还一度以为它是怨灵,虽说现在算是合作盟友,但也不至于为了一点几句话的小事歇斯底里的控诉。
简直,无理取闹。
幼稚!
亏得直面这货发神经的不是它,要不然它可能就要揍人了。如今,它马上就要走了,干脆就当不知道,懒得理这货。
愿在心里吐槽了两句,就把江澄的疯样甩出脑袋,枕着手倒在床上,开始思索如何避开蓝忘机,忽悠魏无羡和它离开。
谁知,正想着,远处忽然飘来一阵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