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抿着唇,无可辩驳。
“好吧,就算青兄觉得二十年不长,那若是换个人如此纠缠青兄,比如金氏某个人,甚至温氏,青兄也会觉得没必要?会狼狈的到处躲?”
愿:……它哪里狼狈了?
魏无羡继续道:“青兄可能并不真正懂情这种情感。可,青兄对江澄的特殊,难道自己没有发现吗?”
“青兄说自己无情无欲,若真是如此,江澄方才绑青兄的时候,青兄为什么不反抗?青兄可别说没反应过来,修士的反应从来不差,更何况青兄可不是普通修士。”
魏无羡一通追问,步步紧逼。
愿始终沉默着喝酒。
直等到魏无羡说完,它才开口:“魏兄到底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当说客的?”
“当然是解决问题。”魏无羡道,“但,在这之前,我还是得先确定青兄到底是什么想法。若青兄真的对江澄没有半丝情意,青兄就该快刀断了江澄的情丝,若青兄对江澄也有意,就试着接纳江澄,这件事的主导权其实一直都在青兄手中。”
愿又开始闷头喝酒。
“青兄在挣扎是吗?说明青兄心里是在意江澄的。”魏无羡从愿的反应看出愿心里的挣扎,趁热打铁道,“青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