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也逍遥不了。
可是,怎么解决?
打断江澄的腿,还是废了他的灵力?它……好吧,它确实下不了手。
可,继续被跟着也不行,和被捆绑简直没什么区别。
愿揉着额头,把手里的酒两口闷完,又去客栈酒窖搬了几坛酒,坐上房顶继续喝,喝到最后,它干脆躺在瓦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脑中混混沌沌的想着它和江澄的所有过往点滴。
——不想活了?那就给我废物利用吧。
——谁?什么人?
——看中你身体的人。
……
——你买那么多天子笑做什么?
——喜欢啊。
——这是我江家的银子。
……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邪灵。
——你说谁是邪灵?
——不是你自己说你是怨吗?怨灵也是邪灵的一种。
……
——你现在是一家之主,要注意仪态。
——你说,仪态?
……
不知过了多久,街上开始更敲三下,它竟然在房顶躺到了三更天。
它叹了一声,揉着醉晕的头坐起来,想了想,忽然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