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吮吸成了深粉色,像是挂了两颗可爱的樱桃耳钉一样,可爱的很。在听见程山这蛮不讲理的回答时,林喜媛只觉得身体又软又不听话,她明明是想叫停的,也明明是让跟前的人轻一点的,但最后却只是主动勾住了跟前人的脖子,挂在对方身上,仍由程山将自己抱进了屋子。
一夜不消停。
外面的月色,好得很,月光清冽,从云间透出来,偷偷看着只拉着一层纱帘的在床上纠-缠的男女,冷清清的月色也害了羞,又收回了光辉,在云层后悄悄藏起来,不敢再偷看一眼。
当第二天早上的阳光透过没有遮阳层的窗帘照射进来时,林喜媛趴在男人的胸口处,被跟前的人挡住,没能被影响,还睡得一脸毫无戒备。
程山是先醒来的,只不过在看见宛如一只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的小女朋友,他不敢动弹半分。
好不容易摸到床头的遥控器,将遮光窗帘关上,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程山就看见趴在自己怀里的人有点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小眉头,像是快要被闹醒一般。
程山看了眼那只被怀里的女孩子压在脑袋下的手臂,一整晚他都保持着这个姿势,说没有僵硬肯定不可能。可现在就算是僵硬,也不能把怀里的人推开吧?自家的,自己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