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前罢了。”
还有一点就是秦胤天的情人陆离逃了,从唐氏医院逃出来,帝都现在已经翻天了,唐胥收到消息说陆离往这边逃,风腓又在这边,一件件事撞在一起,唐胥干脆就过来了。
对于陆离这个人唐胥心情有点复杂,第一次见他是在他十六岁滑板赛大满贯的庆功宴上,苻旭尧带着他给唐胥敬酒,少年年纪正好,性格开朗、性情单纯,干净的笑容仿佛能洗净世间腌臜,跟在苻旭尧身边一声‘哥、哥’叫着,让人心软。再见就是一年后秦胤天的生日宴上,那时他还是那个少年,不过一年后再见,物是人非。
风腓点点头,没问他为什么提前;车内安静下来,风腓打个哈欠,顺着椅背滑下来,蜷缩起身体,窝在皮椅上睡过去,刚才他已经把地址给司机,一点也不怕睡过头。
缠绵的呼吸声响起,假寝的唐胥睁开眼,拿过旁边的毛毯盖在风腓身上;这床毛毯是小立叔叔常备给他用的,唐胥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多弱,不过他们总担心,唐胥也由着他们去了。
车行驶半个小时停下来,唐胥把风腓叫醒,迷糊的天师爬起来,吸吸鼻子,呆呆直视前往,一动不动。唐胥也不催他,只是拿出手机,对着呆萌的天师‘咔擦’拍下这张张着嘴、瞪直眼、表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