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你走可以吗?”声音有着哀求,有着说不出的悲伤,陆离觉得、觉得似乎失去了什么;闭起眼,浮现爸爸抱着相框睡去的场景,那个相框的人,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你还是先走吧!他的伤口我会处理。”一直在外面的风腓终于看不下去了,板着小脸走进来。
唐胥对风腓招招手,想让他过来,没想到风腓却走向陆离;手握上刀柄,轻轻移开陆离的颈脖,风腓抽过刀,往地上一扔,正好砸苻旭尧面前。
“医生。”风腓看向唐胥,唐胥这次过来津台不但带一堆保镖,还带了两名医生,一名营养师,一名护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这长住。
站在门外的小立没等唐胥开口,就拿起手机拨给医生,让他们过来;风腓满意点点头,又对苻旭尧说道:“你也可以离开了。”
苻旭尧微愣一下,说道:“我留下来,我……”
“他不想看到你。”风腓很直接,也有点生气,他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人,跟看到人欺鬼一样讨厌。
第一次见陆离时,风腓隐约能看到他命数,却又不完全能看清,这让风腓很在意。习玄学到达一定修为的人都知道,世间人命数皆可算、可观测,唯有自己命数看不透,以他的修为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