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记得给我留张餐巾纸——然后不用管我了,回宿舍继续干你们的事儿去吧。”
“哦对了。”
卓瑜揪纱布线头的动作顿了顿,又闷闷地补充道,“路上遇见谈汀先别告诉他我怎么了,先糊弄住他….就先说我被老师叫走改作业去了,让他自己记得好好吃饭。“
身后还是没有人说话。
这俩话唠怎么回事,明明摔跤的人是自己啊,有必要整得这么沉重吗
卓瑜愣了愣,总觉得这静谧得有些诡异。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身子一僵,随即便猛地转过了头。
门口站着的是谈汀。
他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站着不动,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卓瑜的右胳膊看。
卓瑜有些恍惚,他一刹那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秋旖山上——因为谈汀的眼底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
他的目光先是在卓瑜那条裹得有些滑稽的胳膊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即又没有什么温度地上移,睫毛轻颤,对上了卓瑜心虚的眼睛。
“你,你怎么来了?”
卓瑜有些尴尬地把胳膊往后藏了藏。
他若无其事地问:“啊你的花草弄的怎么样了,我方才走路上还看见新运来的好多盆,开的确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