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不好接近的模样。”
谈汀继续自顾自地说,“但其实又是很容易心软,就…有些别扭的一个人。”
“我其实…是不大喜欢练剑的。”
谈汀垂下眼睫,笑了笑,“但是他很喜欢,他说让他每个月会来找我比剑,可是又没有告诉我他哪一天会来,什么时候会来。”
卓瑜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僵住了。
“于是我便每天都早早地起来等他,又等到很晚很晚才去熄灯。”
谈汀说,“我怕我睡的太早或者是起的太晚,他来的时候找不到人,我们可能....就这么地错过了。”
“那些人说我天赋过人,也说我心高气傲。”
谈汀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说,“是,我确实是将每招每式都研琢磨到了极致,但我不是为了师傅的褒奖,是因为我害怕哪天我稍微落下了功夫,配不上他的水平——”
谈汀别过脸,小声地说,“他可能....就不再愿意来找我了。”
卓瑜终于慢慢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僵硬地转过了脸。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抖。
“他玩心很重,人又有些粗心大意,有时候练剑练着练着就过了饭点。“
谈汀风轻云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