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他发泄心头怒火的时候,死死的压下了最后一根心弦,沉声质问道:“花阁主,我天剑宗与你万花阁也算是做了无数年的邻居,真的非这样不可吗?你们万花阁真的就已经想好了要与我们天剑宗撕破脸皮不成?”
一名站在叶无声对面,风韵犹存,年轻之时显然也有让群芳失色之姿的中年女人闻言掩嘴轻声一笑:“叶宗主这是说的什么话,如你所说,万花阁和天剑宗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邻居,我们彼此之间虽然不是朋友,却也算不上敌人吧,这撕破脸皮从何说起?难道叶宗主如此小肚鸡肠,就因为宗内弟子没有人是我那徒弟甜儿的对手,就认为我万花阁是在找茬?这可实在是冤枉了奴家啊,毕竟在挑明来意拜山之时,奴家就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这是两派的友谊切磋,不掺杂任何恩怨情仇,之所以会立下赌约也不过是为了有一个彩头,让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还是说叶宗主如此输不起,要真是这样,那一千万下品仙石,一件中品仙器我们不要也罢!”
叶无声的脸看上去都有些黑了,万花阁阁主的讽刺简直是如刀似剑,他的右手直接就将身下座椅的扶手给捏成了齑粉,死死的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区区一千万下品仙石,一件中品仙器我天剑宗还是能拿出来的,既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