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对女人说道:“我这个人很讲道理,我想听你说说,你的理由!”
“我跟着潇洒很多年了,当年是他帮我还了债,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了,所以我不能。。。要怎么样?你说好啦!”女人说着说着,脸上的恐惧渐渐消失,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是想替潇洒出头?”王凡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你喜欢这么说,就这么说好啦!”女人回答的倒也是干脆。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王凡看着女人的眼睛,不紧不慢的问着。
被王凡注视着的女人没有再说话,她使劲的捏着拳头,长长的指甲在手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她尽量保持着外表的平静。
“你!后悔吗?”王凡问道。
王凡的问话,让女人的身体一怔。
后悔吗?
这个问题,其实女人也曾经问过自己,但是她从来没有找到过答案。
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她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年被潇洒从放高利贷的那些人手上救下来,她就想着有一天报答潇洒,所以这些年她在一合堂,一直都尽心尽力的做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