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女声,他的表情僵了僵,转过身,手里的听筒攥得更加紧了。
给顾雪仪有什么用呢?
她能下得去手揍江靖,……可江二不一样。她……她说不定会怕的。对,她会怕的。她一怕,就会露怯,就会丢宴家的脸。
我就是不想让她丢宴家的脸!
“宴四少。”那头又一次传出了江二的声音。
宴文柏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少年仿佛长成了一座坚硬的雕塑。
顾雪仪见他不动,倒也不和他多费口舌,直接伸手夺过了听筒。
宴文柏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没能抓住。
反倒是顾雪仪光滑温热的手指,擦过他的手掌,宴文柏惊得整个人都僵硬了。
“我是顾雪仪。”她直接了当地对着电话那头道。
那头顿了顿:“宴太太,你打了江靖?”
他之所以会问一遍,是因为有人言之凿凿地说,顾雪仪打了江靖。宴家的人打了江家的人,没摆到明面上,那也就是小孩子打架。可摆到明面上,就等同于将江家的脸面扔到了地上,那当然不能轻易姑息。
可怪也就怪在这里。江靖竟然说自己没挨打。
让家庭医生检查他身上的伤,表皮上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