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
就这幅画?
“是宴太太自己画的吗?”有人出声问。
顾雪仪连看也不看他:“自己看,上面有落款。”
那人哽了哽,顿时气势更矮了一头,小心地往那幅画看去。
同时,其他人也因为这句话,一下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幅画上。
画上的署名是,冬夜。
一个丝毫没有文艺气息,也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近代的,他们只知道什么范曾、崔如琢、张其翼……这算个什么东西?
“这幅画设计之巧妙,笔触之震撼……拍下的人,还可以听到这幅画背后的故事。一百万都低了。”顾雪仪淡淡道:“做慈善么,既要捐钱给需要钱的人,也要为大家考虑。”
什么意思?
怕他们掏不起钱?
顾雪仪说完就将麦克风还给了主持人。
封俞定定地看着她。
女人的身影渐渐和会所里的399相重叠……一样的傲慢、高姿态。
和他像是同一类人。
顾雪仪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直接扭头对裴丽馨:“你第一个出价。”
裴丽馨对这种颐指气使的口吻感到了愤怒,但她的愤怒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