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好怕的。她现在才是顾雪仪。
江越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看向女人,而女人为了缓解紧张,已经转头又去给江越倒茶了。
江越看了看盛煦和宴文宏。
他们俩谁也没有动。
这就太奇怪了。
要是换做往常,这两人能为了抢茶杯打破头吧?行吧,倒也不说他们。他自己就得走在前面。又怎么会让顾雪仪亲自动手呢?
江越心底的那种异样感越发的深了。
而这时候宴朝接了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带上人,立刻赶到公寓去。”
那头陈于瑾肃声应了。
等挂断电话,宴朝一转头,就迎上了手下忧虑的目光。
宴朝一宿没有睡,眼下已经浮现了淡淡的青黑色。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宴朝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他又常常出入健身房和训练场,身上的肌肉都不是靠蛋白粉喂出来的,而是实打实一点点磨砺出来的。他看着文雅,身体却相当强悍。
但这会儿,与其说他看上去憔悴,倒不如更像是人心头的三把火,骤然灭去了一把。
他依旧衣冠楚楚,身上透出的却是晦暗、阴沉的戾气。
“走吧。”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