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他程凯国二十五岁,就已经打遍扬州无敌手,统领整个扬州黑道,本想趁着年轻气盛,大展宏图,吞并其他地区的地盘势力。
奈何突然出了这么一个规则玩法,他身在道中,又不得不遵守,反正都是打地盘,程凯国也无所谓。
不过,他参加这种龙头聚会三次了,这次是第四次,前三次他都没有讨着好处,别说吞并别人的地盘了,自己还白白送了十几块肥水地盘出去。
归根结底,还是他手下能打的人虽然不少,但是顶尖的没几个。
像安志杰,就靠着一个杨展痕,在这龙头聚会上玩得飞起,得财又得势,二十年间,就赢过去了他价值十几亿的地盘。
程凯国不服,这次他花重金聘请了高手,准备把前三次吃的亏全部补回来,现在得知安志杰这次之后,就要金盆洗手不玩了,那他就不乐意了。
“是啊,安志杰,你这就不厚道了啊,要是都照你这么玩的话,赢了就金盆洗手,那以后谁还敢参加这种龙头聚会啊。”青州的大佬易向南抽着雪茄,冷笑道。
“对啊,这不就是跟牌桌上赢一把钱,拍拍屁股走人一样道理的吗?”
其他各地区的大佬也都愤愤不平,纷纷站了起来,怒指安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