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能碰她,其他男人胆敢染指她,都是要诛连九族的。
南宫夏烟又羞又气,愤怒的举起右手,化作掌刀,想一掌劈死在她身上亵渎的少年。
就在掌刀堪堪离洛炎后脑勺仅有一寸时,她心忽然软了下来。
“哎,他落到这般境界,全是我害的。”
“我如果杀了他,我还是人吗?”芊手掌刀在空中颤抖。
最终,那双洁白素手软了下来,温柔的附在少年后脑勺处,默许这个少年对她皇妃身份的侵犯。
洛炎的动作很粗暴,十指深深的插在南宫夏烟的发丝里,吻如狂风暴雨,吻得南宫夏烟发丝中的凤钗,就像震颤的翅翼不住颤动。
最终,啪嗒一声,代表皇妃身份的凤钗掉落地上,失去束缚的青丝如银河流泻,洒落一地。
一室春光,悄然绽放。
……
月兔落下,金乌东升。
翌日,千百年来一直习惯在早上八点辰时就自然醒来的南宫夏烟第一次没有睡醒,因为她昨晚实在太累了。
昨晚,洛炎不仅在地牢里对她那个,甚至还把她带出了地牢,就在这间只有皇帝才能进的烟妃阁里,狠狠的侵占了她。
此刻,这间一尘不染的烟妃阁里却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