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家伙真的好变态,和我说的那些调教手法,我听着都胆寒。”
宫元雅朝着宫芷芊露出一副你等着被柏鸿文玩坏的笑容。
“我不要!”
“我不要被调教,柏鸿文是个变态,我不要陪他一个月!”宫芷芊这时真的被吓坏了,抱着洛炎大腿,泪眼汪汪哭道。
“洛炎,求求你了,不要把我送给柏鸿文,呜呜呜……”
“很怕吗?”洛炎蹲了下来,一双大手在宫芷芊的大波浪秀发里翻云覆雨,像是在抚摸自家宠物。
“我怕,我真的怕。”宫芷芊任由洛炎抚弄,乖得像条狗,一双大美眸泪眼盈盈的看着面前少年。“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出去。”
“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我愿意服侍你终生。”
这朵桀骜难驯,任洛炎怎么威言恐吓都不曾屈服的港岛名花,终于在宫元雅的话下,防线全面崩溃。
惊恐中的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像条小母狗般对洛炎摇尾乞怜,所有尊严骄傲全部抛之脑后。
洛炎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捋弄着宫芷芊的秀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羞辱。
宫元雅不知道洛炎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