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那次偶然看刘询坐在车里看前方的路喜欢微微眯着眼,就让自己戏里的男主坐在马车前也仿了这样的神情,虽只有半分神韵,但是一下子镜头前那感觉就上去了,自己看桐华这样不依不饶的,心想自己就是跟去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问了季小五刘询工作的地点,下午就赶到了研究院,午后天尤其静,刘询俯着身在写字,一只手写,另一只手拿着个玉尺倒负手在贴在臂后,倒是个拿剑的样子,于正想着下回戏里也得按这个身段来,这气质就上去了。
桐华要去推门,于正拦着,人家写字呢!
两人就在门外看着,刘询敛着眉,凝神在写字,开阖之间笔走龙蛇,翩翩点点一篇飞白。
于正虽然也看不懂,也不认识,但他知道刘询是什么人,他一个恶俗恶搞的编剧,累剧拍的不少,男主个个高富帅,他还是认得人的,拉了桐华我们还是走吧,你那大漠谣还是卖唐人吧,我也不拍了!
为什么?桐华几乎叫起来,于正让他小声点,拉了她上了车,把车厢里一本大漠谣扔给她你这书,我当年也好意思给次卿看,你写的都是假少爷,他是真王孙,你说你要人家演,人家稀罕吗?难怪不理你!
桐华摇摇头不,我梦里的陵哥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