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阿屿这气质干什么都能成。”
这个男人就是程越,刚才在台上跟白屿点头示意的人。
“程哥。”白屿看他过来,和他打了招呼。
对于程越来说,白屿年龄和他弟弟一样,所以他也额外照顾他。
而白屿信赖程越,可以说白屿在他最艰难的时刻认识了程越,程越和他朋友秦轩帮了他很多。
这家酒吧是程越的舅舅开的,程越毕业后,工作压力大了或者心情不好时就经常混迹在这里,代替临时有事的乐手。
红毛和其他人赞同地点头,“也对,小白哥这么厉害。对了,选秀是不是都要投票啊,我们会给你投票的!”
白屿笑了,“那就靠你们了。”
白屿把吉他还给程越,“这次多谢程哥了。”
程越是左撇子,收了很多左手琴,白屿表演用的便是管程越借的。
程越接过吉他,“下次哥做一把送你,你不说你用左手琴,我还真不知道你……手的情况那么严重。”
“习惯了。”白屿耸耸肩,他的左手没法按弦,只能换成右手按弦的左手琴。
工作室里有一把他平时写歌用的,但不适合表演,所以他才过来管程越借。
但即使是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