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也太多。
他拼了命地学习工作,终于得以抛下一切回来,这次谁也别想左右他。
“我这次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了。”蓝亦洲像是在说某种誓言,转眼又穿过一道巷口,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那么好的古典乐团也不要了?”
“那都不重要。”蓝亦洲抬起眼笑了笑,“我交给了一个更合适的人。虽然时间紧迫,但他还是通过了考核。”
夜空近得令人晕眩,星光耀眼却冰冷,真正让人感到温暖的是身边的人。
蓝亦洲停住脚步,轻轻地喊出他的名字,“白屿。”
前面的人转过身,背着光亮,脸上褪去了漫不经心的神色,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与记忆中的某个景象交错重合。
那景象在梦里也出现过无数次,他喊他的名字,而他总会回头等他的下文。
“你知道的,我完全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这次是白屿走近他,近到甚至可以看清楚瞳孔中的自己。
白屿唇角微勾,像是学着刚才的蓝亦洲轻轻将手按到他的肩头,忽地凑近他的耳边,灼热的呼吸间,好听的金属音色像是会迷惑人的心智。
“是吗?你说的很好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