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寒更为严厉,只要有一点错误就会立即指出来,也完全与赵老师那种温和的态度相反。
“说了多少次,这个地方腿一定要伸直记不住吗,饭都白吃了?”
面对着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导师,其实有些人心底里是不服气的,再加上他这样的语气,更让人沮丧加恼火。
白屿身边的少年第一个忍不住了,在木子寒批评完他之后,眼泪刷地落下来,抽了几下鼻子用手胡乱地抹着脸,这一动静让组内剩下的人全部停了下来。
大家都望着少年,没人敢出声,因为木子寒还严肃地站在少年面前。
赵老师有些无奈地站在前面,但他并没有走过去。
“你还委屈上了?你跳得好就可以摸鱼了?你看看和你一组的季风他们,你以为他们平时得过且过地练习,能糊弄过去就算了,然后来这里投机碰运气?”
让一贯少话的木子寒一口气说这么多,也是气急了,但少年偏偏只是在那里垂头抹泪,像是压根没听进去这些话。
一旁的赵老师刚想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没想到有人先他一步。
“老师,其实这孩子是受伤了,他怕耽误进度就没说出来。”
白屿向旁边移了一步,安慰似的揉了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