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到天黑,终于将小样制作出来。
“成品不错,太好了。”王琨听了一遍又一遍,不住地点头,“很洗脑。”
“那就这样,明天录带人声的小样。”蓝亦洲特地拷贝了一份到自己的网盘里,以防出什么意外。
Keen现在对白屿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缠在他身边问东问西,时不时吹几个彩虹屁,完全忘了最初进节目组填表时,最崇拜的人那一栏填的是蓝亦洲。
不过蓝亦洲看他的眼神就没最初那么友好了,他忍了半天,最终走上前插在两人中间,手按在Keen肩膀上,“没看到白屿都这么累了吗,还问个没完。”
Keen立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屿哥,你赶紧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找你聊天。”
白屿笑着点点头,“好,我等着。”
他看Keen也上了楼,正要回自己房间,却被蓝亦洲拉住。
“嘘……跟我来,有东西要给你看。”
白屿随着他走进地下室,蓝亦洲走到一副油画前,那是沃特豪斯的《厄科与纳喀索斯》,画中的纳喀索斯正是用水仙形容自恋的来由,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拥抱水中自己的倒影。
“你猜暗门的开关在哪?”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