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川被安置到上次白屿睡的客房,医生察看顾北川的情况的时候,蓝亦洲拉着白屿到客厅,两人坐到沙发上。
等白屿的手被蓝亦洲抬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右手上几道细细的划痕,应该是他砸碎酒瓶时玻璃碎片溅上去的。
刚才一心想着顾北川的状况,居然也没有感觉到,也许是这点痛早就在多次受伤的经历中免疫了。
白屿自然地将手放到蓝亦洲手里,看他仔细地帮他抹药,仿佛这个动作做过无数遍。
“右手也不想要了?”蓝亦洲明明是在笑,可这笑意不及眼底。
“情况紧急。”白屿顿了顿,低声说道。
“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蓝亦洲在酒店门口看到白屿的时候,自己的心便慌到了极点,生怕他出什么事情。
“我本来也没想去的,这次是我大意了。”
蓝亦洲看了他一眼,捏捏他的手,“那小孩挺好看。”
白屿抬眼,泪痣袒露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怎么,你看上了?”
蓝亦洲脸上多了丝深沉和炽热,那是名为占有欲的东西,“你拉他的手拉了好久。”
白屿懒懒地嗤笑一声,“你现在不是也一直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