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笑意已经回到脸上,但他身高比曹默还要高上几分,他漫不经心地抬头,却垂眼俯视他衣服上的斑驳水迹。
“不好意思,手滑。”
他的语气温和又充满歉意,但桃花眼底那抹暗色映在明亮的晨光里,化作利刃灼灼燃烧。
那微翘的唇角蓄着的哪里是笑意,明明是含着冷凝不化的冰川。
冰火二重天。
“只是刚才曹前辈说白屿唱的垃圾,我一时太过惊讶才会手滑,前辈没受伤我就放心了。”蓝亦洲抽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沾到水的手指。
曹默从不知道原来一向温和有礼的蓝亦洲也会露出这般慑人的气场,平时看起来温顺的狮子突然亮出獠牙。
他似乎对那混合着冰与火的人有些畏惧,抿住唇冷哼一声,没有再追究什么,任由助理扶他到一边休息换衣服。
王琨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看到蓝亦洲的表情,差点以为他就要动手了。
还好。只因为说白屿唱得不好就这么大火气,看来网上说他俩有一腿是真的?
倒也难怪,他从进这个节目组就一直纳闷蓝亦洲没事来这里干嘛,后来他从蓝白的相处模式中窥见点端倪。
他记得蓝亦洲可是把白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