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铮张了张嘴,词穷了。
安燃却笃定地说:“他们俩明显没放下彼此啊。”
沈栝挑了挑眉,“你们现在在这等肯定等不到人,不如干票大的,去订婚宴把人抢过来怎样?”
倪铮眼前一亮,跃跃欲试,安燃却愣了愣,“你以为是抢婚吗哪那么容易,我们连请帖都没有。”
“蓝家应该会给小白请帖的。”沈栝淡淡地笑了,脸上的神情却含着一丝讥讽。
白屿坐在桌前,桌上孤零零地躺着一份请帖,精美富有质感,被很仔细地用盒子盛放,里面还剩下一朵娇艳的白玫瑰。
送请帖的人是蓝亦洋,他来的时候说了很多事情,“你这回可以死心了吧,蓝亦洲是不是没怎么跟你提过他在国外五年间的事?告诉你吧,这位卢美女当年和蓝亦洲可是同进同出,在学校里谁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哦对了,蓝亦洲还给这位送了首曲子,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当场献曲,卢美女感动得落了泪呢。”
白屿平静地听着,直到听到最后眉尖一动,眼里透过一道冰冷的光,“曲子?哪首?”
蓝亦洋看着白屿的表情,脸上的嘲讽褪去,心里莫名地瑟缩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这我怎么知道。”
白屿冷着脸搜索蓝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