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如今的总裁,也是霁遇的大伯霁成礼。
霁成礼长相与他的弟弟霁成业有几分相似,只是微胖一些,穿着合身的西装,显得十分的平易近人。
“久仰二老的大名。”霁成礼弯腰依次握手,“来,请坐,我给你们倒两杯茶。”
施父喜欢直接,看不大惯商场上虚与委蛇的一套,说:“你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霁成礼请他们坐下,很是礼貌客气,道:“其实我是来说媒的。我有个侄子,叫霁遇。他很喜欢施二少,读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我看他现在也不小了,就斗胆来开这个口。”
“我们两家如果联姻,必然是一桩和和美美的好事。”
施父一顿,严肃道:“孩子的婚事可不是小事,还是要他们本人商量比较好。”
“是是是,这是自然。”
霁成礼拿出身边的袋子,将里头的礼盒拿了出来。
是一方上等砚台,精美古朴,施父是搞文学的,但有个儿子是考古的,对此也有研究,顿时一眼便看出了不平凡。
霁成礼笑道:“我是做长辈的,当然要为后辈考虑。这是我们霁家的见面礼,请您收下。”
清明。
依旧是淅淅沥沥的春雨,仿佛下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