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从上边下来,便看见霁遇坐在这里。
施晏止说:“扫墓。”
霁遇觉得自己大概问了个废话,他低下头,一眼看到从不远处飞快走来的人。
为首的一身西装,微胖,面容轮廓跟霁遇身后墓碑上的黑白照的人有几分相似。
身后还有两个陌生面孔,大概是霁成礼的保镖。
霁遇父亲去世后,霁氏集团一直是他的大伯霁成礼在管。
霁遇对这位大伯印象不深。当年家族企业是霁遇的爷爷一手交给了霁遇的父亲,霁遇的大伯在公司做经理,与霁遇父亲的关系还算不错。
不过都是假象。
霁遇父亲去的突然,遗嘱还没立,霁成礼就找来了律师,打官司拿走了一半的股份,想办法获得其他股东的支持,之后,霁成礼就坐上了公司总裁的位置。
霁成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霁遇和他妈妈应该分得的股份全都冻结了。
这也是霁遇在国外断了经济来源、艰难生存的原因之一。
霁遇收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起身。
起的太着急,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
施晏止就在他身侧,伸手去扶他的手肘。
触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