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走得晚,供伞点只有两把伞了,正好一边一把,施晏止人高,举着伞,让霁遇抓着自己的小臂。
施晏晖抱着自己的老婆跑进雨帘,姿势亲密无间。而霁遇和施晏止只能抵着肩膀并排往前,这个走法很难建立起默契,施晏止为了不撞到霁遇,每一步都刻意往外边走了点。
一把伞本来撑下两个成年人就勉强,如此一来,等到车上,霁遇身上还行,施晏止靠外侧的手臂到肩膀都淋湿了。
“不冷吗?”霁遇把毛巾递给他,“擦一下。”
毛巾只能擦掉表面的水珠,湿掉的衣服仍然黏在身上,滋味并不好受。
施晏止面色平静,道:“没事。”
霁遇嗯了一声,想起他说的话,如果他喜欢一个人,肯定无法对对方保持绅士距离。
但他忘了,施晏止是骨子里都仿佛带有教养斯文和持重克制的人。他知道刚才施晏止是为了避免他难受,才给了彼此一定的、如同陌生人的距离。
雨大,车速缓慢,施晏止等红灯的时候,侧头看霁遇,道:“车上别看手机,会头晕。”
霁遇摇头,没接话,看起来很专注。
他在搜索锦城的心理医生。
或许因为董芸或他自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