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而此刻是在五年后,霁遇成熟长大了许多,但总在同样的情况下,仿佛对别人的心思一无所知。
施晏止语气淡淡:“加微信了?”
霁遇抬头,神情带了一丝迷惑:“没有啊,为什么要加?”
施晏止回过头:“没什么。”
回到香山别墅,施晏止叫了饭,两人研究了一下心理医生的资料,霁遇都不满意。
“都很专业也很有水平,但是,”他说,“我一想到要跟他们面对面的样子就开始不舒服了。”
施晏止已经被他的挑剔折腾的心平气和了,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难伺候。”
语气因为低沉,带了点亲昵的意味,霁遇已经被他摸习惯了,抬头下意识蹭了一下他的手心。
施晏止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上,施晏止其实在跟这两位医生的交谈里,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态度是对待一个病人、一个患者。
霁遇并不认为自己生病了。
施晏止想了想,道:“我还有一个推荐的人选。李苒。”
霁遇微愣,想起来李一维对他说李苒现在是心理医生。
施晏止说:“她的资料里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