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都经不起玩笑,脸都黑了,顿时觉得很有意思。
霁遇无奈扯下毛毯,扯不动,道:“你再打断我们,就出去等我吧。”
施晏止收回毛毯,站在他身侧,没说话了。
李苒:“……”
淦。
她这次算是看的清清楚楚了,霁遇看她的眼神、跟看施晏止的完全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个心理医生,而是个媒婆。
又问了几个不专业的问题,李苒叹气道:“霁遇,你根本没有被治疗成功。”
“你是被迫接受,而不是为了改变自己喜欢同性的目的。在这一点上,就已经错了。”
李苒神情认真,作为心理医生,她早已能看清霁遇一直以来回避的、害怕的是什么:“你厌恶的、感到恶心是那一段令你恐惧的记忆,任何过线的接触于是让你不安。”
但她无法对此剖析原因,只能道:“我和李一维都不知道你在国外经历了什么,但我猜,根本的原因仍在这里面。”
从敞亮干净的心理治疗室里出来,走廊里空无一人,地上铺满暗淡的黄昏的光。
李苒在跟更有经验的前辈打电话,商讨对策,似乎颇为棘手。
霁遇看见走廊旁边的椅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