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是从霁成礼继任总裁开始算的。”
因为前方道路平坦,施晏止干脆开了自动驾驶模式,“不过股东大会是商讨公司总决策方向,私底下的见面不计其数。”
霁遇:“我必须去?”
施晏止:“股份百分之十,你知道你能排第几吗?”
“第四,我知道。”霁遇叹了口气,“但是我过去,只能做花瓶吧。”
他当时从薛国辉那边了解到许多关于公司的事,但真要实操,还是有意思忐忑的。
他小声道:“我们明明说好协议结婚……”
“我陪你去。”施晏止语气无奈,却没有不情愿,“但我只能陪你到门口。”
霁遇听到前半句刚松了口气,就又被吊起来:“为什么?”
“我手里的股份不到百分之一。”施晏止想了想,“按照你们公司的规章制度,除非被老股东邀请,暂时没有资格进股东大会。”
霁遇听懂了:“我不是老股东,但我可以让薛叔邀请你!”
他低下头,找薛国辉的电话。
薛国辉本来想带自己的后辈,但也很爽快答应了霁遇的请求,毕竟己方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更别说施晏止这个重量级的人物。
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