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背了负债才成功。”
霁遇摇头,早上的与曾恺他们的交锋还是让他产生了一丝危机感,语气有些低落:“我是不是……很差。”
他一直在寻找生活的意义,幼儿园与孩子们的相处简单质朴,但这并不代表股份带来的权利、背后的潜在危险不存在。
曾恺那句质疑激发了霁遇的危机感。他怕连霁成业留给他的最后百分之十都保不住。
“不会。”施晏止没有犹豫道,“你很棒。对韩冠的事、对霁成礼的总裁选票,不服就要说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理由,但是我看到了你身上有那种年轻心态才有的朝气和勇气。”
他说了好长一段话,侍者上来送菜都没有停止,把霁遇听的一愣一愣的。
施大总裁竟然是个隐藏的彩虹屁小能手?
但是很中用。
他惊道:“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了?”
施晏止抬起头,略微不满:“我以前不会说话?”
霁遇摇头,不是不会说话,是大多数时候,懒得说。
两大男人吃饭很快,施晏止送霁遇回幼儿园上班,此时正是小朋友们的午睡时间。霁遇向黄秀秀打了个申请,想带施晏止进去逛逛。
“你等会儿没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