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运动,规律健康饮食。”
霁遇点点头,起身去取药的窗口。
不过今天钟晓不在,可能是实习结束了、或者今天休息,霁遇还小小的松了口气。
施晏止告诉他钟晓在那次喝醉酒后对他做的事,他不得不相信。
要是真的,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不过现在五年都过去了,感情和记忆应该都会淡化了吧。
家里的医药箱空着,霁遇便还要了些止痛药、跌打的药膏、和消毒药剂,以免以后不时之需。
等单子打印出来的时候,窗口里的两位护士小姐姐闲聊说:“半个小时前的急救车送来个特年轻的男的,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打架,流血了,说是不严重。但跟他打架的人还没找到,附近没监控。”那人叹了口气,“这些年轻人啊,也不学学好。”
霁遇听了一耳朵,以前他也有遇到过混混一类的打架,只不过富家子弟都看不上那些,大概因为拼爹拼本事就够了。
他绕小路从医院后面的停车场去地铁站,耳边忽然响起一道鸣笛,有个人从车上下来,叫道:“霁少!”
这个声音很陌生,霁遇转过头,因为前不久他才在老朱给他们看的照片上见过对方,霁遇当即认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