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钟晓一样、有一丝克制不住的愤怒情绪。
这种情况很少见,因为霁遇交朋友从没避着施晏止,他喜欢跟李一维那一群伙伴儿玩,施晏止知道,也一直没说什么,即便谈恋爱,另一方也很自由。
但是这一次,施晏止还不许他见对方。
霁遇好奇道:“你是不是跟认识钟晓一样,也认识刘子洋?上一次你说钟晓是因为喜欢我,那刘子洋呢?他肯定不是喜欢我吧,他是直的。”
施晏止默了默,避开霁遇的目光偏过头,语气沉沉的:“他们两个,都很讨厌。”
霁遇一愣,施晏止很少说讨厌这个带有浓烈个人情感的词。因为施晏止对于这种人往往会选择视而不见。如果有招惹他的,他自然会有手段把人教训一顿。
钟晓和刘子洋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更像是施晏止防着霁遇别去见他们一样。
见施晏止回头开车了,霁遇便不好打扰了。
回到家,霁遇把外套脱了,将医药箱找出来,道:“我还买了些止痛药、退烧药、创口贴什么的,以防以后什么需要的话。”
施晏止过来看了眼霁遇看病的单子、。
霁遇把箱子放回去,站起身,忽然抬起手腕,道:“看你抓的,就刚刚,都红了。”